国庆时回了趟老家,躺在熟悉的靠着窗的我的床。随便一个睡姿里,都重叠着以往时光里无数个我的同一姿态。从小到大,一层套一层,像俄罗斯套娃一样。
躺着向下望,最低处是沿路的街灯,听得见轰轰的响声,看不到来去的车。远处明灭的红色小灯,是这窗景唯几处的活泼,只是闪烁频率过于规律,也不见什么生气。
时常觉得自己这个人是被自己打磨的器具,或者说是我造就了我这个人,就时常反思过去、筹划未来。 前阵子非常累,做事的过程大多是生拉硬拽,所以并不欢喜。收获还是有的,可不知怎么,总觉得伴着些苦似的,像是加了糖了苦咖啡,并不调和。我明白是自己的用心方式出了差错,可也还是疲于调整,任这散沙散下去。